三0一、生命中的剎那

袁文沒有打斷他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手指微微收。

“您說過，是您的朋友，來去自由。可那天晚上，的腳步太急，像是在逃離什麼。”八爺說到這裡，語氣中出一猶豫：“我本可以攔住，但我覺得，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，或許會害了。”

“害了？”袁文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一種難以忽視的迫。

“是的。”八爺點了點頭：“太太，您比我更了解。的子倔強，若是得太，怕是會做出更極端的事。而且……”

他停了下來，似乎在權衡是否該繼續說下去。

“而且什麼？”袁文追問，眼神中多了一銳利。

“而且，我總覺得，那晚離開，是為了保護誰。”八爺抬起頭，直視着袁文：“或許是為了您，或許是其他什麼人。但我能覺到，走的時候，背負的東西很重。”

房間里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了這片寧靜。袁文垂下眼帘，似乎在消化八爺的話。

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袁文終於開口，聲音里多了一分疲憊：“那現在，又在哪裡？”

八爺搖了搖頭，神間流出一抹無奈。

“這個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我只是放離開，並沒有追問的去向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，走得很堅決，沒有回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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